近日，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在北京順利啟動，新的機構改革方案、“部長通道”發言、科技領域代表提案、《政府工作報告》都展現一個趨勢——我國要大力發展數字經濟。

首先，國務院機構改革方案在今天公布，計劃重新組建科學技術部，在強化宏觀管理職責的同時，將一些具體行業的職責劃分給了農業部、國家發改委、生態環境部等其他部門；同時，國務院計劃組建國家數據局，以統籌推進數字中國、數字經濟、數字社會規劃和建設等。

然后，“大力發展數字經濟”的提法首次出現在3月5日發布的中央《政府工作報告》中。相比于2021年、2022年《政府工作報告》中的“打造數字經濟優勢”、“促進數字經濟發展”，今年出現的“大力發展”字眼將數字經濟的重要級別提高。

▲中央《政府工作報告》提及“大力發展數字經濟”（圖源：中國政府網）

再者，在今年兩會的“部長通道”，部長們針對工信及科技話題進行了答疑。比如科技部部長王志剛正面回應了ChatGPT技術相關問題，他指出，做ChatGPT這類技術就像踢足球都是盤帶、射門，（同一種原理）但是要做到梅西那么好也不容易。同時，高層還提出加快研發6G技術、今年累計落地超290萬個5G基站、鼓勵企業作為科技創新主體等務實舉措。

最后，科技領域大佬提案方面，六大方向話題在兩會期間持續引起關注，包括：基于云的數實融合、ChatGPT引發的AI浪潮、智能汽車和機器人、元宇宙技術生態建設、中國芯“強基計劃”、從業人員權益等。比如小米創始人雷軍提出“推進仿生人形機器人產業規劃布局”引發關注，格力電器董事長兼總裁董明珠則憑借“個稅起征點提升到1萬元”金句登上熱搜。

與此同時，科技領域代表陣容也呈現新舊交替的變化。一邊，我們看到聯想CEO楊元慶、騰訊CEO馬化騰、網易CEO丁磊等代表任期屆滿，不再出席；另一邊，新的科技大佬如阿里巴巴技術委員會主席/阿里云創始人王堅、小鵬汽車董事長何小鵬、寒武紀董事長陳天石等人，首次當選了全國人大代表或全國政協委員。

當下，每個產業人都處于一個腳踩的地平面快速移動的時代。從“兩會”透露的科技新動向中，我們或許能更好地把握地表變遷的方向和節奏。

一、重磅改革：重組科學技術部、組建國家數據局

3月7日，國務院機構改革方案正式公布國務院機構改革方案提請審議，涉及13個方面的建設或改革。

與數字經濟強相關的，一是提出重新組建科學技術部。

▲國務院計劃重組科學技術部（圖源：新華社）

科學技術部具體變化包括：

加強科學技術部推動健全新型舉國體制、優化科技創新全鏈條管理、促進科技成果轉化、促進科技和經濟社會發展相結合等職能，強化戰略規劃、體制改革、資源統籌、綜合協調、政策法規、督促檢查等宏觀管理職責，保留國家基礎研究和應用基礎研究、國家實驗室建設、國家科技重大專項、國家技術轉移體系建設、科技成果轉移轉化和產學研結合、區域科技創新體系建設、科技監督評價體系建設、科研誠信建設、國際科技合作、科技人才隊伍建設、國家科技評獎等相關職責，仍作為國務院組成部門。

將科學技術部的組織擬訂科技促進農業農村發展規劃和政策、指導農村科技進步職責劃入農業農村部。將科學技術部的組織擬訂科技促進社會發展規劃和政策職責分別劃入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生態環境部、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等部門。將科學技術部的組織擬訂高新技術發展及產業化規劃和政策，指導國家自主創新示范區、國家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等科技園區建設，指導科技服務業、技術市場、科技中介組織發展等職責劃入工業和信息化部。將科學技術部的負責引進國外智力工作職責劃入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在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加掛國家外國專家局牌子。

深化財政科技經費分配使用機制改革，完善中央財政科技計劃執行和專業機構管理體制，調整科學技術部的中央財政科技計劃（專項、基金等）協調管理、科研項目資金協調評估等職責，將科學技術部所屬中國農村技術開發中心劃入農業農村部，中國生物技術發展中心劃入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中國21世紀議程管理中心、科學技術部高技術研究發展中心劃入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仍由科學技術部管理。

科學技術部不再保留國家外國專家局牌子。

與數字經濟強相關的，另一重要變化是組建國家數據局。

具體計劃如下：

根據國務院關于提請審議國務院機構改革方案的議案，組建國家數據局。負責協調推進數據基礎制度建設，統籌數據資源整合共享和開發利用，統籌推進數字中國、數字經濟、數字社會規劃和建設等，由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管理。

將中央網絡安全和信息化委員會辦公室承擔的研究擬訂數字中國建設方案、協調推動公共服務和社會治理信息化、協調促進智慧城市建設、協調國家重要信息資源開發利用與共享、推動信息資源跨行業跨部門互聯互通等職責，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承擔的統籌推進數字經濟發展、組織實施國家大數據戰略、推進數據要素基礎制度建設、推進數字基礎設施布局建設等職責劃入國家數據局。

可以看到，國家正從部委機構改革層面為數字經濟發展做好準備，以此宏觀統籌數字中國的發展藍圖。

二、“部長通道”：支持研發6G、鼓勵企業創新，正面探討ChatGPT

那么新組建的科學技術部有哪些工作動向？圍繞新基建和數字經濟發展，我國又有哪些具體布局？

兩會首場“部長通道”在3月5日開啟，來自工業和信息化部、科學技術部的負責人回應了媒體記者問題，透露了關于數字經濟、科技創新產業的新規劃。

1、新基建是近年來的一個發展重點，而5G是新基建之首，今年5G發展有何目標？

對此，工信部部長金壯龍談道，我國已經建成了超過234萬個5G基站，5G移動電話用戶已經超過了5.75億用戶，國民經濟有97個大類一半以上用了5G。

下一步的重點是保持5G良好發展勢頭，具體舉措用三個字概括：建、用、研。“建”就是多建基站，今年將新建開通5G基站60萬個，今年將超過290萬個基站；“用”即擴大5G應用，要實施“5G+”行動計劃；“研”……加快6G研發。

2、近日，中央政治局集體學習強調要加強基礎研究。那么加強基礎研究對于建設科技強國有哪些方面意義？科技部如何推動加強基礎研究這項工作？

科技部部長王志剛稱，這是我們黨把握科技創新規律的一個新認識，也是我們國家當前發展階段對基礎研究這個源頭活水總開關，對于底層技術、底層邏輯，所謂黑科技、硬科技有更大需求，也是我們國家在科技創新發展到一個新階段的歷史性、現實性的要求。

怎么去落實？“四個面向”要求，面向世界科技前沿、面向經濟主戰場、面向國家重大需求、面向人民生命健康。在具體工作中，我們按照這幾個方面推進工作。

一是加大對基礎研究的投入，基礎研究投入增速要比全國研發投入更快。二是基礎研究的能力建設，加強基礎研究基地和平臺建設。三是加強頂層設計，發布基礎研究十年規劃并實施一系列改革措施。

3、科技部將如何進一步突出企業科技創新主體地位？

對此，王志剛回答稱，核心就是要在科技重大決策、研發投入、科研組織和科技成果的轉化這四個方面都把企業作為主體……支持企業成為科技創新主體，要努力形成一種有利于企業成為科技創新主體的生態，就是要實現權利公平、機會公平、規則公平。

4、ChatGPT是近期國內外市場高度關注的熱點，國內企業也宣布有相關業務布局。請問怎么看待這個現象？我國在人工智能領域有何考慮，如何看待人工智能的應用前景？

王志剛談道，ChatGPT之所以引起關注，在于它作為一個大模型，有效結合了大數據、大算力、強算法。它的計算方法有進步。同樣一種原理，在于做得好不好。比如發動機，大家都能做出發動機，但質量是有不同的。踢足球都是盤帶、射門，但是要做到梅西那么好也不容易。從這一點看，ChatGPT在技術進步上，特別是保證算法的實時性與算法質量的有效性上，非常難。我們通過計算是可以把人的自然語言進行理解并且進行對話，但是要達到實時效果是不容易的，這方面OpenAI有它的優勢。

我們國家在這方面也作了很多布局，在這個領域的研究也進行了很多年，并且有一些成果，但目前要達到像OpenAI的效果可能還要拭目以待。我們也希望，中國的企業也好，國外的企業也好，大家在人工智能領域能夠有更多的好成果。同時，我們還要注意，怎么樣規范科技倫理，趨利避害。

總的來講，AI這個領域是大方向、大領域，并且它的影響絕不僅僅在科技領域本身，可能還涉及在其他領域的賦能應用。這方面科技部已經作了很多部署：包括AI本身技術發展的一些課題，已經部署了很多年；中國首先提出AI治理方面的“八項原則”；在AI轉化應用方面最近推出智能碼頭等若干個示范應用場景，推動AI轉化應用。”

除了“部長通道”，國家發改委發布的2023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計劃（簡稱：“計劃”），也對數字經濟發展“劃重點”。

根據計劃，進入2023年，我國一大重點是擴大內需，消費和投資將發揮更大作用。今年我國安排中央預算內投資約達6800億元，將穩定汽車等大宗消費，推進直播電商、云展會等沉浸式交互式購物體驗，并加快5G、人工智能、大數據、物聯網、工業互聯網等新型基礎設施投資。

▲2023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計劃的部分要點（圖源：國家發改委微信公眾號）

在加快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方面，我國明確要加快發展數字經濟，培育一批數字產業集群，推進制造業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轉型，創新發展智慧農業，并不斷鞏固新能源汽車、5G、光伏等優勢產業領先地位。

三、科技大佬建言六大方向：芯片、ChatGPT、智能汽車等成重點

看完兩會重要的國務院機構改革及“部長通道”答疑，我們再來看看科技領域的代表提案。今年兩會一個明顯的變化是，科技領域代表正在經歷著新舊交替。

一邊，聯想CEO楊元慶、騰訊CEO馬化騰、網易CEO丁磊、百度創始人李彥宏等人任期屆滿，不再擔任代表；另一邊，阿里巴巴技術委員會主席/阿里云創始人王堅、京東集團技術委員會主席曹鵬、小鵬汽車董事長何小鵬、寒武紀董事長陳天石等人首次當選了全國人大代表或全國政協委員。

科技領域代表陣容的變化是正常換屆，與此同時，也透露出一些新的科技創新趨勢。從這些科技領域大佬提案的側重點上，我們能夠對此有所了解。

1、云計算大佬建言：激活數據要素，加強數實融合

當下，數據成為更重要的生產力要素，云計算被提上兩會建言議程，全國政協委員、中國工程院院士、阿里云創始人王堅是一大提案代表。

王堅是今年新當選代表，他曾主持研發了中國唯一自研的云操作系統——飛天，實現中國云計算從0到1的突破。王堅今年的提案大致要點如下：

（1）激活數據新要素至關重要，只有創新才能做到。

（2）支持中小微企業的數字化轉型。政府政策、中小企業自我創新以及社會服務三者需要形成協同機制。

（3）探討如何使企業真正作為創新主體在科技創新中發揮作用。

全國政協委員、京東集團技術委員會主席、京東云事業部總裁曹鵬同樣是云計算領域的資深專家。

曹鵬的提案主要提出發展新型實體企業，以數實融合助力高質量發展，大致要點如下：

（1）發展新型實體企業以數實融合，助力高質量發展。

（2）保障新就業群體權益，助力高質量就業。

（3）加快數智化社會供應鏈建設，降低社會物流成本。

可以看到，云計算無疑成為數字經濟發展的關鍵設施，數據生產要素的地位更凸顯，以阿里云、京東云等為代表的企業在業務發展和產業環境等方面出現了更多需求和建議。

2、ChatGPT引起AI新爆發：打造中國的OpenAI

ChatGPT火爆全球，也將帶動著國內AI落地的新熱潮。兩會中面向AI建言的代表有不少，全國政協委員、360集團創始人周鴻祎的觀點引起了產業關注。

周鴻祎是網絡安全領域的專家，連續多年參與兩會。本次他關注人工智能大模型技術創新發展問題，提案大致要點如下：

（1）ChatGPT通過SaaS（軟件即服務）方式所提供的AI服務，有望為人們帶來一場新的工業革命。

（2）建立大型科技企業+重點科研機構的產研協同創新模式，打造中國的“微軟+Open AI”組合引領大模型技術攻關。

今年兩會中關于生成式AI的提案無疑會增多，與此同時，AI智能終端的進程的相關話題也備受關注。

3、智能終端升級潮：為人形機器人、智能汽車發展創條件

全國人大代表、小米集團創始人、董事長兼CEO雷軍是智能終端領域代表，其每一年的提案都備受產業關注。

今年，雷軍關注“制造強國”和“高質量發展”，三份議案的大致要點如下：

（1）建議加快仿生人形機器人發展，推進仿生人形機器人產業規劃布局，完善配套政策和措施，并指導行業制定數據安全管理政策制度和標準規范。

（2）構建完善汽車行業數據安全管理體系，定義汽車數據分類分級規則，建立智能網聯汽車數據安全認證制度、數據安全評級及公示制度。

（3）大力弘揚和發展汽車文化，提升汽車工業軟實力。

據雷軍稱，小米汽車的進展已經超出預期，最近已經順利完成了冬季測試，新車預計將會在2024年上半年開始量產。

同樣關注智能汽車行業發展的還有全國人大代表、小鵬汽車董事長何小鵬，他是新造車勢力的代表。作為新的上任的人大代表，何小鵬的提案體現了科技產業發展的前沿新動向。

何小鵬提交了一份《關于探索加快自動駕駛應用落地體系化保障的建議》，大致要點如下：

（1）加快智能網聯汽車和自動駕駛相關立法工作，明確自動駕駛系統運行時的法律要求、產品準入要求、事故認定邊界、產品責任等。

（2）探索建立自動駕駛技術及自動駕駛汽車保險產品體系，制定自動駕駛汽車保險綱領性規劃，推出激勵政策機制。

（3）推動加快城市高精度地圖審核流程，克服“今天發布、明天即過期”的窘境。

可以看到，智能駕駛技術的數據和安全問題受到產業廣泛關注，立法完善和行業文化水平提升成為這一領域代表的一致訴求。

4、元宇宙繼續火熱：推動元宇宙產業生態發展

元宇宙繼續收獲關注，不少代表提案涉及此領域。在這一領域，全國人大代表、歌爾股份董事長姜濱擁有充足的發言權。

作為蘋果AirPods、meta旗下Oculus VR頭顯等全球爆品背后的產業鏈龍頭，姜濱本次圍繞元宇宙產業和先進制造提案，大致要點如下：

（1）針對數字經濟新引擎的元宇宙，建議進一步推動元宇宙產業生態發展，深化元宇宙行業應用的探索融合。

（2）圍繞先進制造業的發展，建議促進產學研協同創新，優化制造業區域布局，大力引進海外高層次人才。

沿著終端硬件向技術底層延伸，芯片半導體是兩會中的科技“話題王”。

5、大力推廣“中國芯”：將集成電路納入高考“強基計劃”

本次兩會，來自中芯國際、華虹宏力、有研硅、寒武紀、徐州博康等芯片產業鏈上下游企業的多位代表入選了全國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名單，他們提出了加速發展CPU、汽車芯片，提高國產芯片應用率等舉措。

6、人才權益受關注：“個稅起征點提高到1萬元”

科技創新成為更加重要的戰略要點，人才及其權益也成為代表們的重點關注話題。

全國人大代表、格力電器董事長兼總裁董明珠是關注人才話題的代表之一。董明珠關注科技企業和員工的權益，在微博上一則相關視頻獲得了超12萬點贊，可見提案切中了產業人的關注點。

董明珠的提案大致要點如下：

1、把個人所得稅起征點提高到1萬元。

2、建議統一企業為員工繳納“五險一金”的標準。

3、當下正值高質量發展時期，更應該保護創新型企業。

除此之外，全國政協委員、全國總工會辦公廳主任呂國泉的#不得將年齡作為招聘辭退紅線#提案獲得了2.2億次閱讀；全國政協委員熊水龍擬提交提案#建議調整雙休日試點隔周三休#的話題閱讀次數達12.3億次，討論次數超10萬……這些話題都與人才權益息息相關。

可以看到，從AI、元宇宙、云計算、智能終端、底層芯片到人才措施，這些智能產業關注的核心問題，也是科技領域的代表本次兩會議案的重點。

四、政府報告首提“大力發展數字經濟”，科技進步貢獻率超60%

科技產業的發展浪潮離不開政策東風的支持。對于智能產業人來說，一年一度的《政府工作報告》顯然十分重要，可能體現了科技發展的新風向和機會點。

本次兩會中，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這樣談及了過去五年數字經濟及科技創新方面的進展：

科技創新成果豐碩。構建新型舉國體制，組建國家實驗室，分批推進全國重點實驗室重組。一些關鍵核心技術攻關取得新突破，載人航天、探月探火、深海深地探測、超級計算機、衛星導航、量子信息、核電技術、大飛機制造、人工智能等領域創新成果不斷涌現。全社會研發經費投入強度從2.1%提高到2.5%以上，科技進步貢獻率提高到60%以上，創新支撐發展能力不斷增強。

▲科技創新成果概況（圖源：中國政府網）

我國經濟結構進一步優化……高技術制造業、裝備制造業增加值年均分別增長10.6%、7.9%，數字經濟不斷壯大，新產業新業態新模式增加值占國內生產總值的比重達到17%以上。

持續推進政府職能轉變……加快數字政府建設，90%以上的政務服務實現網上可辦，戶籍證明、社保轉接等200多項群眾經常辦理事項實現跨省通辦；推動產業向中高端邁進……支持工業互聯網發展，有力促進了制造業數字化智能化。

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簡述今年數字經濟相關的工作重點：

加快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加快傳統產業和中小企業數字化轉型，著力提升高端化、智能化、綠色化水平。加快前沿技術研發和應用推廣。完善現代物流體系。大力發展數字經濟，提升常態化監管水平，支持平臺經濟發展。

當然，《政府工作報告》內容是高度濃縮的，對數字經濟和科技發展相關的闡述有限。此前發布的數字中國重磅文件及各個地方政府工作報告對此進行了更詳細闡述。（參考閱讀：《剛剛！數字中國重磅規劃發布，17地萬億投資上馬》）

五、結語：實體經濟發展新階段，數字化加快步伐落地

五年彈指一揮間，中國數字經濟正從嘗試探索邁向更快步伐前進，這一趨勢，從本次兩會的國務院機構改革、總理政府工作報告、部長通道答疑解惑、科技領域大佬提案中都能看出來。

當下，數據正成為更加重要的生產力要素。按照數字中國規劃，我國將打通數字基礎設施大動脈、暢通數據資源大循環，而隨著從中央機構到地方政府加大支持，整個數智產業各個產業鏈環節的玩家有望迎來新機遇。